,如果你爹当年杀了姬蘅的爹娘,又是为何要对他们下杀手?”
姜梨诧异,她知道姬家和殷家有仇,但其中各种由来,姬蘅并没有告诉她,她并不知道姬蘅的爹娘是为殷湛所杀,看样子,殷之情已经知道了。
殷之情深深吸了口气,摇头道:“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了。”她站起身,神情悲哀地看着姜梨,她说:“我曾经听过你在青城山遭受的事,一度很同情你,现在看来,你比我要好得多。你身上背负的罪名是假的,总有一日会洗清,且无愧于心。而我身上背负的罪名却是真的,永远也割除不了。”
殷之情的心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悲哀,她道:“知道是我爹杀了肃国公的爹娘,现在轮到肃国公来为他父母报仇了。”
“你是你,殷湛是殷湛。”姜梨提醒。
“知道什么?”姜梨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如果可以,我也希望自己不姓殷。对不起,姜梨,”殷之情道:“我帮不了你,不能带你离开这里。但你觉得,肃国公真的会为了你孤军深入,这鹿野之上全是殷家兵,他一来,必死无疑。”
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询问,殷之情这些天来的慌张和无措,委屈和不甘全部涌出来,她快步朝前走了几步,看向姜梨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!”
姜梨的心狠狠一跳,她有一种直觉,姬蘅一定会来,可是她说:“如果愿望能成真,我希望他永远不要来。”
姜梨蹙眉:“平阳县主?你这是怎么了?”
殷之情定定地看着她,很久之后才道:“我也希望。”
殷之情满脸是泪。
姜梨不知道她说的这个“我也希望”是什么意思,是希望姬蘅没有对姜梨情根深种到愿意以命交换的地步?还是希望姬蘅不要受伤。
姜梨坐在帐中,桌上点着灯,她一手支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,听见动静,扭头一看,目光在殷之情脸上顿住了。
“还有件事情,我想请求平阳县主。”姜梨道。
帐子里有人影安静地坐着,殷之情走了进去,外面把守的士兵没有阻拦。
“我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殷之情心中悲痛至极,却又不知能找什么人诉说,不知不觉,竟然走到了姜梨的帐子外面。
“不是帮我,是姬蘅。”
殷之黎看也没看她,自己兀自喝酒。殷之情哭着跑了出去,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,这副模样不能被殷夫人看到,如果殷夫人知道一切,心里该有多难过。这么多年,殷夫人一直把殷湛对她突然的冷落归结于自己哪里没有做好,却不知道,此事和她无关,不过是因为她是殷湛为了掩饰野心而找的一块遮羞布,包括自己也是被利用的筹码。
殷之情皱眉:“何意?”
她不知道说什么,也无法面对这样的殷之黎,转身跑了出去。
“我不知道你哥哥要怎么对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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