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紫陌扑了过去,连带着紫陌一并倒在床榻上。
见状,紫陌不由一惊。
夜允宸向来都是极有分寸之人,怎么今日竟喝的伶仃大醉?
见紫陌被压得难受,楚殇与曹公公连忙上前将夜允宸扶起。如雪也趁着机会将紫陌拉起,直到二人将夜允宸平稳的安在床榻上才松了手。
紫陌的目光却一直追随在夜允宸的脸上,他眉心是紧紧蹙着的,叫她的心蓦地一疼。
替夜允宸褪下外袍后,楚殇拉过棉被盖在他身上,转身向紫陌道:“今儿个皇上许是太高兴了,就多喝了几杯,有些醉了。本顾念着娘娘身子不便,应该宿在合欢宫,可皇上一直吵着要来陪娘娘守岁,臣与曹公公没有办法才将皇上带了过来,便劳烦娘娘照拂了。”
紫陌看了一眼半昏迷的夜允宸,心中却存着一个疑团。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,“皇上当真是因为高兴了才喝的这样多?真的没有别的事么?”
楚殇颔首道:“是。”
既然皇上不准他说,他便不能说。更何况,他相信,皇贵妃一定也是深爱皇上的。
闻言,紫陌一手支着腰身,一手拖着腹部,落座在夜允宸身旁。
她伸手抚着他的脸,动作很轻很柔,像是对待至宝一般。沉思了片刻,她稍稍侧目,轻声吩咐:“如雪,你去煮一碗醒酒汤。”如雪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同楚殇与曹公公一并退下。
看了好一会儿,紫陌才起身,亲自取来汗巾,默默的帮夜允宸擦拭身子。
忽然,殿外响起了爆竹声,紫陌回眸望去,隔着窗子,隐约能见天际绽放的爆竹与烟花。她激动的扯过夜允宸的手,望着他睡熟的俊脸轻笑道:“宸,你听到了么?外面爆竹声响了,新的一年开始了。我们终于还是一起守岁了呢,尽管你是睡着的,可是也勉强算是吧。”
她俯身,将脸贴近他的胸口,缓缓道:“在民间时,陌儿曾听过一个说法。若是心灵相通的两个人,能够在守岁时彼此十指紧扣的话,他们就会幸福一辈子。”话音未落,她慢慢抬起头,许是想到了这些年来所经历的磨难,鼻间忍不住涌上一阵酸楚,遂在夜允宸的薄唇上轻轻一啄,浅浅道:“宸,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,一定会!”
“傻丫头……”忽然响起一抹朦胧的声音。紫陌一喜,对上夜允宸那双微红的眼,哽咽了一声,笑道:“宸好坏,竟然装睡。”
夜允宸仿佛倦极了,眼睛牵强的一张一阖,却仍宠溺的笑道:“听了陌儿的真情告白,朕怎么敢不醒过来呢。”他慢慢抬手抚上紫陌的头,“陌儿让朕觉得好幸福,再这样下去,陌儿会把朕宠坏的,如果……没了陌儿,朕就等于失去了全部的幸福。”
紫陌笑容一僵,“怎么会没了陌儿?陌儿一直都在宸身边啊。”
夜允宸微微扬了扬唇角,伸手将紫陌揽入怀中,“是朕用词不当。”他抚着她垂下的青丝,借着酒劲道:“陌儿,答应朕,永远都不要骗朕!”
紫陌心下猛地漏跳了一拍,然表面上却惯性的点了点头。
两年前,当他知道南宫沫汐与夜允璃之事的时候,他曾对她强调过欺骗。两年后,他为何又会重复同样的说法?难道是他已经觉察到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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