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再也看不见。
夜允宸并不记得是如何离开雍华宫的,只清楚的记得,临去时,他下了一道圣旨:“废冰氏皇贵妃之位,着为废妃之身。自此禁足雍华宫,永生不得踏出宫门半步。”
纵然她百般不堪,可他仍做不到与她天人永隔。
自此,他与她,一道宫门相隔,胜似千山万水,永生不再相见!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待紫陌再醒来时,已是次日傍晚。
“嗯——”床榻上,发出细弱的呻.吟声。见状,如雪一喜,急忙将手中的汤药放下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榻旁,一把攥起紫陌冰冷的手,“娘娘,你可醒了?”
这声音好熟悉……是如雪!
紫陌好似被梦魇住了,她额头频频渗出汗珠,神色极为挣扎,就像是想要醒却醒不过来。
如雪伸手轻轻拍了拍紫陌的脸颊,眼中满含着心疼。
她不敢碰紫陌的身子,那上面布满了伤口,缠满了纱布。就连她的手都被包扎的如同粽子一般,太医说,若非及时取出了掌心的瓷器碎片,只怕那只手都要废了!她不知在这短短数日里,紫陌都经历了什么,都承受着什么!可当她踏进殿,亲眼目睹紫陌如此狼狈时,她连死的心都有了。如果紫陌就这样去了,那她也定会随着紫陌去!
“娘娘——”见紫陌慢慢睁开了眼,如雪含泪轻唤。
“如雪?如雪!”似乎不能确信,紫陌反复唤着“如雪”二字。如雪狠狠点头,“是奴婢,是奴婢,奴婢回来了,奴婢不会再离开娘娘!”
紫陌苍白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,她虚弱的一笑,挣扎着起身。
如雪忙扶道:“娘娘这要做什么?尽管吩咐奴婢就是,你身上都是伤,实在不易移动。”
紫陌半靠在如雪身上,眼中含着欣慰。只见她扬手在空气中乱抓着,如雪不禁凝眉,却也来不及细想,便握住紫陌的手,“娘娘想要什么?”
紫陌顺着如雪的手臂缓缓向上摸索,“在受刑阁这段日子,你可是受了什么伤?”
如雪下意识向后缩了缩手,摇首道:“没有,兰贵妃对她们私底下有了吩咐,故那些老嬷嬷们也不敢为难奴婢。这不,兰贵妃昨夜在合欢殿外跪了整整一夜,今个儿一早皇上才恩准了兰贵妃的请求,让奴婢回来雍华宫伺候娘娘起居。”她看着如此脆弱的紫陌,着实不敢将夜允宸的圣旨告之,那样决绝的字眼,她当真怕紫陌会心痛致死。
紫陌于她而言,永远都是主子,她甘愿终身伺候在紫陌身侧,至死方休。
紫陌悠悠叹了一声,“是本宫害苦了你,都是本宫连累了你。”两年前是,两年后亦是。
如雪道:“娘娘哪里的话,奴婢是心甘情愿的。”说着,她将紫陌冻得青紫的手指贴近她的脸颊,“娘娘的手好似冰一样,让奴婢给你暖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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